2016年奥运会吉祥物南珠历史文化(3):官吏无政,南珠逋逃-北海风尚

2018年09月10日 | tags | views 26
南珠历史文化(3):官吏无政,南珠逋逃-北海风尚美国丧尸女

粤剧《珠还合浦》剧照
珍珠崇尚章缜翔,历久弥笃的原因就是根植于特权观点牛语者,珍珠已然作为一种神物。皇族、贵族一味地崇尚“饥不可食,寒不可衣”的珍珠,不惜“以数万生命供宫闱一簪佩之饰”,即因为这些附加于南珠之上的文化和精神价值,一代一代的相沿成袭。他们认为惟有用华丽、尊贵、稀有的珍珠来装饰其的华服美居,才能衬衬托他们的身份、地位、财富。珍珠已不只是纯粹装饰品,而成了权力的象征。如珠饰佩带的使用有严格的等级规定。皇族使用的必须是最上等的,嫔妃间也因地位的高低佩带时而有严格的规定。
对珍珠的崇尚反映了统治者“惟我独尊”的心态和对特权的追求,刺激了统治阶级对珍珠占有欲。《旧五代史·僭伪列传二·刘陟》载,2016年奥运会吉祥物南汉小皇帝刘陟“广聚南海珠玑,西通黔、蜀,得其珍玩,穷奢极侈,娱僭一方……,广务华丽。末年起玉堂珠殿,饰以金碧翠羽,岭北行商,或至其国,皆召以示之,夸其壮丽”。五代南汉后主刘鋹,“蹈祖父奢酷”,“珠充积内府。焚熟之后,尚余美珠四十六瓮。所居殿宇梁栋杂玳瑁为饰,穷极华丽”。降宋后,用南珠“结鞍勒为戏龙状,名珠龙九五鞍”进献宋太祖(《南汉书·后主纪》)。后蜀君主孟昶,穷奢极欲,给宠妃花蕊夫人用的尿盆及他自己用的溺器,都要用珍珠七宝遍加装饰。明清两代此风俞演俞烈,权臣贵戚,多以搜括大量珍珠作为自己富有的标志。
自然资源并不是取之不尽兰雨霖,用之不绝的。“凡珠生止有此数,采取太频,则其生不继。经数十年不采,则蚌乃安其身,繁其子孙而广孕宝质。”对珍珠的大量需求,造成了无度的滥采。弥足珍贵的南珠,注定要使珠乡遭受“死尽明珠空海水”的厄运。

合浦珍珠历史上出现过三次大“迁徙”。《后汉书·孟尝传》有“珠徙交趾之说”,说明东汉时合浦珍珠采捞活动非常频繁,并且由于地方官濒年滥采,以至珍珠资源遭到了严重破坏。唐代宗广德二年,“珠逃不见”马西莫斯。从宁龄先的《合浦还珠状》“合浦县内珠池,天宝年(742年)以来,官吏无政,珠逃不见,二十年间阙于进奉。今年二月十五日,珠还旧浦。臣按《南越志》云‘国步清,合浦珠生’,此实国家之宝瑞。其地元敕封禁,臣请采进娜德·米利亚。”可知代宗时期由于官吏无政,疯狂采捞珍珠,致使珍珠资源濒临灭绝。直到懿宗时代才开放珠市。《旧唐书·懿宗本纪》卷十九上:咸通(懿宗)“四年七月朔,廉州珠池与人共利。近闻本道禁断,遂绝通商,宜令本州任百姓采取,不得止约。”
唐代诗人元稹写下这样的诗句:“海波无底珠沉海,采珠之人判死采。年年采珠珠避人,今年采珠由海神。海神采珠珠尽死,死尽明珠空海水。珠为海物海属神,神今自采何况人”,这是对唐代统治者贪得无厌,民不聊生控诉,也是滥采造成海洋生态环境严重恶果的真实写照。
到了宋朝,相比较而言,前期诏采珠多,南宋自高宗基本上没有诏珠记载。《文献通考》卷十八《征榷五》云:宋太祖 “开宝五年诏罢岭南道媚川都采珠”“仍禁民采取,未及,复官取。”当时是迫于民愤,宋太祖罢媚川都不过是统治者的权宜之计,为了笼络人心,“仍禁民采取”真实再现贪婪攫取的目的。果不其然,“未几,复官采。”到了宋太宗,采珠数量一年比一年多,而且非常的频繁。“自太平兴国二年贡珠百斤,七年贡五十斤,径寸者三。八年贡千六百一十斤,皆珠场所采”。(元马端临《文献通考》)可见当时贡珠的数量是非常惊人的。《宋史·高宗本纪》说“高宗绍兴二十六年(1156年)闰月丙年,罢廉州贡珠mc龙眼儿,纵蛋丁自便。”自此,南宋以后没有再诏珠的记载杀死斯巴达。
元代,封建王朝加强对合浦珍珠控制,设立专门机构掠夺珍珠贡献朝廷。公元1317年设立合浦廉州采珠都提司。《元史·仁宗本纪》载:“延佑四年十二月丁酉复广州采金银珠子都提司李赞熙,秩正四品,官三员。” 但珠民难以捕到珍珠,“采集千百螺,罕见其一”,说明珍珠资源受到严重破坏。另据《元史·顺帝二》载:至元三年二月,庚子。“中书参知政事纳麟等请立采珠提举司。先是尝立提举司,泰定间以其烦扰罢去。至是纳麟等请复立之,且采珠户四万赐伯颜(弘吉刺氏伯颜)。”同年四月又罢采珠。但总的来说,元代的采珠规模及技术没有太大的发展。关于进贡南珠的数量及次数,典籍方面的记载也比较少。
明代是中国历史上采珠最盛的一个时期,也是南珠资源遭受破坏最严重的时期。统治者完全置生态规律于不顾青云记,林林总总算起来有文献记载的采珠竟达二十几次。自朱元璋始,明代都未停止对珍珠的诏贡。嘉靖年间大规模的采珠竟达五到七次。在明朝弘治十二年(1499)进行囊括式的大采捞,徐明朝第三次导致“珠蚌夜飞迁交趾界”。宋应星一针见血地指出:“所谓‘珠徙珠还’,此煞定死谱,非真有‘清官’感召也。[我朝弘治中一采得二万八千两,万历中一采止得三千两,不偿所费]”(《天工开物》)。赵瑶《还珠亭》诗云:
瑞采含辉水一湾,天生老蚌济民艰我为购物狂。
曾驱万命沉渊底,争似当年去不还。
到了清代,珠乡的珍珠资源已近枯竭,合浦采珠业渐趋衰落。自顺治元年到康熙三十四年的51年间,第一次下诏试采珍珠,因所得珍珠寥若晨星,次年罢采。58年后,乾隆十七年九月又曾下诏采珠,这次采珠也因所获甚少而作罢。
屈大均为明末清初人,据其《广东新语》称,“雷州之对乐池,高州石城之麻水池,旧多产珠,今亦无之。又元时,之大步海媚珠池,产鸦蠃珍珠,又县之后海、龙岐、青蠃角、荔支庄一十三处,亦产珠母蠃及珠蠃树,今皆无之赌命鸳鸯。”今天,天然南珠已寥若晨星。
纵观几千年的采珠史,经历了从繁荣到萧条的演化轨迹,对海洋资源的过度索取,是南珠衰落的主要原因。历代采珠史,也是北海珍珠资源遭受严重破坏的历史。清冯敏昌《采珠赋》(五)写道:
江浦茫茫月影孤,一舟才过一舟呼。
舟舟过去何舟得,得得珠来泪已枯。
既是千百年来采珠辛酸实况的总括,也反映晚清珍珠资源稀缺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