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lon什么意思崔颢:九月永不终结|此间·人物-此间INSIDEPKU

2017年06月28日 | tags | views 60
崔颢:九月永不终结|此间·人物-此间INSIDEPKU


5月27日当晚,正是讲堂话剧《九月悠长》二轮演出的落幕之夜,也是崔颢以在校生的身份,在燕园的最后一次执导。
崔颢:九月永不终结
记者|刘博涵
编辑|张炜铖
“此段文字很想配一首《安河桥》。”
2017年5月27日21:37,心理与认知科学学院2013级本科生崔颢发出的这条朋友圈长文,迅速收获了88个赞——这个他觉得“很神奇”的数字,见证了他在燕园中另一个传奇身份的华丽谢幕。
九月悠长
“5月27日,九月悠长二轮最后一场。
“9部导演作品,正好是30场演出,算上编剧及演员的身份,则是36。狗蛋的博客
身为北大剧社社长的崔颢马兰花简谱,对自己四年间的话剧经历如数家珍。作为那篇长文的开头,他顺次列下了这些作品的演出时间、剧名、单位和场地。而5月27日当晚,正是讲堂话剧《九月悠长》二轮演出的落幕之夜,也是崔颢以在校生的身份,在燕园的最后一次执导。

《九月悠长》剧照
而四年前,初入燕园的他邂逅北大剧社的那一刻,也曾是九月悠长。
崔颢高中毕业于北京四中,从那时起幼年瓦格里,“一直特别喜欢戏剧”的他就活跃于“云脊”话剧社中:“一直在排戏什么的,但当时上大学的时候也没太想好。”那年七月,在高中话剧社的一次聚餐上,崔颢遇到了北大考古文博学院的奚牧凉。身为10级的剧社社员,奚牧凉向崔颢介绍了北大剧社的情况,并发出了入社的邀约。此时的崔颢所不知道的是,在他这位大他三届的学长将对他产生不可忽视的影响,并成为他未来数年戏剧经历中的一大助力。“我一直挺感谢他的。”崔颢回忆道。
就这样,崔颢做出了第一个直接影响到他未来四年,甚而是一生生活的决定——加入剧社,开始排戏。很快,初入剧社的他认识了许多同样爱好戏剧艺术的同学:“特别志同道合,对戏剧也都充满着热爱,哪怕条件再艰苦也要去表现自己心中的那种艺术的样子。”
剧社的氛围鼓舞、催促着崔颢。很快,他同时迎来了自己大学戏剧生涯中的第一次执导、第一次登台、第一次参加北大剧星风采大赛。按剧社的传统,新人会分为不同的剧组,每组完成一个新人小戏强制兽婚。崔颢的选择正是他高中时一个未遂的心愿——高行健的《车站》。
和其他剧组一样,崔颢应对着演员中途退组、排练时间难以保证等重重困难。场地的艰苦尤其令他印象深刻:“那个戏当时就是在二教的地下车库里排出来的。”好在,剧组成员间磨合得很好,“还是挺不错的一个呈现”。
《车站》虽在“剧星”初赛中斩获不小天伦儿,最终却无缘决赛。复赛结束当晚的酒席上,奚牧凉对崔颢说:“总有一天你会站到一个能让你自由地施展你自己所有才华的舞台上。”对于处在失利遗憾中的崔颢,这句激励终于使他坚定了信念。
彼时已是2014年的春夏之交,北京的天气虽仍有不测,却终于渐渐炎热起来。这时,迷茫中的崔颢执导了当年剧星亚军剧目、在决赛舞台上斩获最多奖项的《ROAR!ROAR!》的公演版,并将这部剧带到了当年金刺猬大学生戏剧节的舞台上。《ROAR!ROAR!》在“豆瓣”上得到了四星半的评价,在一向严苛的网友手下拿到了8.5的评分。这是崔颢第一部走出学校的戏——如他所说社会你胜哥,也使他收获了一个“最美的盛夏”重生民国戏子。

《ROAR!ROAR!》剧照
2014年8月11日的《新京报》对金刺猬大学生戏剧节做了整版的特别报道,崔颢作为《ROAR!ROAR!》的导演接受了访谈:“当我坐在观众席中,看到很多精心设计的内容都能被观众理解,我很享受那种反馈和感觉。”在访谈中,他还透露了自己的另一个“小目标”——下学期开始,选修艺术学双学位璞玉惊华。
“欢迎大家购买今天的新京报,有我们的报道和我的访谈哟~”当时崔颢所发的这条朋友圈,“赞”数比肩一年前被北大录取的那一条,共同保持着迄今为止的两个最高纪录。然而,《ROAR!ROAR!》也给崔颢留下了挂念至今的遗憾。“那个阶段也是北大的戏剧作品刚开始走出校园的那个阶段。我有点遗憾它没能走得更远、走得更久一些。如果未来有机会的话,我还是挺愿意再去努力让它走一走,能看到它走得更远,我也还是会挺开心的。”
在崔颢看来,执导《ROAR!ROAR!》使他走出了迷茫的泥潭,成为了他戏剧生涯的第二个转折点:“感觉对我自己来说算‘上路’了吧。”
三重变奏
2015年剧星决赛的舞台上,崔颢带来了拿下复赛单场冠军的荒诞剧《寻剑》。“之前排《车站》,nylon什么意思很多人觉得车站是《等待戈多》的一个变奏;我觉得《寻剑》是《等待戈多》的另一个变奏。”在北大电视台《美丽人生》的专访中,崔颢这样说道。
塞缪尔的两幕悲喜剧《等待戈多》被看作“第一部演出成功的荒诞派戏剧”,而在《寻剑》中,日复一日地追求“再现”刻舟求剑“这神奇而伟大之事”,这种似曾相识的荒诞则巧妙地溶解在了刻舟求剑的典故、桃花源的意象构筑出的古典氛围中。
事实上,对于崔颢个人的戏剧观念而言,《寻剑》这部作品亦未尝不能用“变奏”来形容。在这部戏中,他加入了许多中国传统戏曲文化的元素。为此,他在大二下学期的半年集中看书、看戏,“看各种东西去汲取”。知识的扩充使他发觉:“之前的那些戏剧想法都太狭隘了,其实戏剧能表达的能展现的东西远比我曾经所想的要多得多,它是很自由的雷春美简历,它是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去限制的。”
在崔颢的定义下,“成功”意味着“找到了一种真正的放松地自由地去打磨的创作状态”。按此标准,迄今为止使他达到了这种状态的戏有两部,《寻豪门契约冷婚剑》就是其一。这层含义的成功也在观众的认可中得到了印证。“总之我认为这是最有潜力的一支剧,是我心目中的冠军。”一位站友在未名BBS上发贴评价道。

《寻剑》剧照
排《寻剑》的过程,让崔颢“整个把戏剧观念放开了”,“可以去接受各种各样类型的作品,愿意去尝试不一样的东西”。这也使他形成了自身戏剧风格的核心观点:“觉得怎么样好玩、觉得怎么不一样,就愿意去尝试。”此后的每一部作品,他都会给自己定一些小目标,要求自己“做一些新的尝试或者玩一些新的东西”。
“有这个东西在,我就觉得做新的作品是有意义的夏目残夏,对我自己也是有价值的。”崔颢如是说。
两年后,崔颢再一次以演员的身份站上舞台,参与到自己导演的话剧演出中,则是他在剧社的毕业戏《群盲》,这部戏也被他称之为《等待戈多》的第三重变奏。而在这之间,他的身份也同样发生了一重转变——从《寻剑》落幕的大二暑假开始,崔颢“机缘巧合”成为了大麦的实习生,开始以从业者的视角接触戏剧行业。
“这个进入戏剧圈的决定我觉得就是自然而然的吧。”崔颢回忆道,“因为自己喜欢这个东西,但是不知道之后要不要做,所以就想要走出学校,真正去从事一下,看看它真正的样子,然后再去让自己做决定。”从项目的对接、评估到后期宣传和剧场工作,崔颢的工作几乎无所不包,“各方面能力都很需要”。就这样,崔颢在大麦演出做戏剧项目方面的工作,“一做就一直做到了毕业”。
作为高校剧社的负责人,“走出校园”的两年间,崔颢敏感地察觉了戏剧圈与高校戏剧间的断层。“其实双方都很渴望对方,但是缺少平台与桥梁。”执导过《ROAR!ROAR!》的崔颢深知,还有许多好的高校戏剧作品“没有办法输送到外面让更多人看到”,这使他感受到了自己肩负的责任和使命——“我想要去改变这种局面。”
这不仅仅是崔颢一个人的想法。在他去年起开始担任导演的《九人》剧组中,同样身为北大校友的编剧朱虹璇和监制任慧岩,也期待着帮助更多高校剧组走得更远。
2012年9月,《九人》剧组将美国电影《十二怒汉》改编为40分钟的话剧作品,拿下了当年“剧星”的单场冠军。赛后,剧组成员希望能持续以话剧形式重现那些被人们遗忘或埋没的公共讨论陈韵若,随即许下了连演十年的约定。一约既订,“每年以不变的剧名、全新的故事展现对社会热点交锋的解读”的坚守,随即启程。
2017年版的《九人》将由崔颢和徐甡敏联合执导。“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联合导演的方式,(甡敏)很有经验很有才华,也很期待能碰撞出怎样的火花来。”据崔颢介绍,今年《九人》的剧本选择了“医闹”作为题材,“比较亲切,因为我自己家里爸妈也都是医生,对这些情况也比较熟悉,觉得今年的这个剧本还蛮有意义也蛮有深度的。”在这部戏中,崔颢最喜欢的角色是由包凯华饰演的医生,方宁全的“前期”。“一个很幽默很风趣,又很有自己性格,很有自己这种职业操守、有自己理想的医生,这样一个角色,在当下的这个时代还是很难得的。之后他有一些变化,要看剧才可以知道。”

话剧《九人》2017版海报
今年的《九人》将于9月6日至10日在北京鼓楼西剧场完成首轮演出,“会很期待把它排出来,和演员一起碰撞,看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作品。”
届时,又是一年九月悠长。
终极理想
崔颢有过一年的复读经历,而这也给了他一年思考的时间。“可能很多高三直接毕业上来的人,他们可能一下就进入到这种生活中,他们可能会有点手足无措;但也是复读这一年让我有时间去提前把这些事情想清楚,这样对我来说是一种准备好了的状态,就能比较好地面对这些事情。”
“我当时也想了想这四年会怎么过,最后得到的一个结论就是,大学四年我不想把时间再浪费在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上了。这四年是贯彻着这个想法去做很多选择的。
填报高考志愿时,崔颢就曾萌生过学习戏剧的想法;奈何家人并不很支持。最终,他选择了感觉上并非纯理科,而自己“还挺感兴趣的”心理学。“它给了我一种思考问题的方式。”心理学的专业知识使崔颢能从更多的角度去分析戏剧中的情节、人物,产生多角度的想法,更深入地理解人物。
“这四年确实也都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京本政树,也完成了一些小的成就。而且现在走在一个自己喜欢而且想要的一个方向上。”四年的戏剧经历,使崔颢最终做出了留在这个行业中的决定;而看到他导演的作品,家人的态度也有了转变。“觉得可能我真的是喜欢这个东西,愿意支持我继续做下去殷亦晴。”
对于崔颢而言,戏剧已经不仅仅是“喜欢”,其中也有自己必须担起的责任。两年的实习,使他看到了中国戏剧市场的现状:“这两年整体来说是更繁荣的一个走向,但是一些小团体可能还需要更大的支持;另一个角度,我们还需要更多好的原创作品。中国传统文化是一个宝库,我希望去更多地从这里汲取营养,反哺到原创的作品里来,可能能走出一条更有中国特色的创作(道路)。”

崔颢
事实上,崔颢还有一个“终极理想”——“我希望能通过我自己的努力让更多人接触到戏剧、了解戏剧,然后爱上这个艺术。”这也是他最终选择了成为话剧行业从业者的原因之一,“不管是通过自己排或者去参与到戏剧工作,我希望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来达到我这个梦想。”
对于未来妖孽歪传,崔颢一方面希望继续在行业中学习,“丰富自己的技能点”:“也是先要让自己强起来,才能去想怎样去实现这样的终极理想吧。”同时九阶骇客,他也希望“如果有比较好的机会能不把创作放下来”,“不管是艺术性强还是能去表达我自己内心的东西,还是希望能时不时地有一些自己创作的作品。”
《九月悠长》正是崔颢口中继《寻剑》之后另一部使他达到了“成功”状态的作品。2017年5月27日,在那条88个“赞”的朋友圈文末,崔颢写道:
“四年前,三年前,两年前,一年前,也绝对想不到今天可以走到这里,站在这里。四年过去,每一年都能感受着自己的成长。依然执拗的觉得排戏最重要的是开心,依然相信缘分、相信舞台上的奇迹,也学着让自己更大胆,更有趣。至于作品的功过,留给你们评说吧。
“繁花散尽,终有一别。希望未来,还能以各种各样的身份,回到这篇播撒下无数汗水与泪水的园子。希望江山代有才人出,愿北大剧社与北大戏剧未来能继续驰骋天下。
“再见啦。”
未来或许充满了未知的变数,但是在崔颢看来,“只要这个终极理想不变婉嫔,未来就可以帮助我去选择佛掌罗汉拳,去向着这个方向努力。”
“反正终极理想是不会变的!”他又补充道夏嘉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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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媒体编辑|蔡翔宇
责任编辑|田淼